学校。
那边童念念说：「你们去外面找她，我和陶竹婷先去宿舍，然后在学校里转一转。」
十几分钟后，陆乔歌到了机关大院后面的湖边。
冬天的湖面结了冰，有的地方厚重，有的地方薄，就被人们凿出来了捞鱼和钓鱼的冰窟窿。
此时有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慢慢的在湖面上走著。
这里没有开出冰场，所以也没有灯光。
晚上的时候自然也没有人上这里玩。
不光是危险，也不安全呐，哪怕靠著机关大院也同样如此。
这个背影陆乔歌一眼就看出来是桑娟。
然后也看到了她的三步开外，就是那个冰窟窿。
雪地上有脚印，显然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。
都这个时间了，也不知道冻成什么样子，却一点都没有回家的打算。
这真的是被刺激到了。
想想也是，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接受不了的。
而此时的桑娟眼睛直直地看著结了冰的湖面，好像魂儿都不在身上了。
「桑娟。」陆乔歌喊了一声。
桑娟的眼睛是空的，看都没看她。
也没反应。
「桑娟。」她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桑娟的眼珠动了动，慢慢转过来，落在陆乔歌脸上。
「陆……乔歌？」桑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是我。」陆乔歌跑过去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刺骨，冻得跟冰块一样。
「走，跟我回去。」陆乔歌说著就要拉她往回走。
桑娟没动。
「我不走。」她说，声音沙哑：「我没地方去了。」
「怎么没地方去？」陆乔歌皱眉：「你有宿舍，有……有老师，怎么就没地方去？」
本来想说同学的，担心这两个字儿会刺激到她就没说。
桑娟摇了摇头，动作很轻，嘴里呢喃：「不一样……不一样了……」
她说著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那眼泪不是哗哗地流，而是一滴一滴的，好像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。
陆乔歌没说话，只是握著桑娟的手没放。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桑娟，那种暖洋洋的空间能量，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手心渡过去。
桑大哥脸色已经铁青了，想要骂几句，却又无法开口。
他心情也不好，任谁家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高兴不起来的。
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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