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呢。”
花大姐皱起眉头:“人都结婚了,哪个不要脸的还惦记?”
乔姐悄声说:“我听别人讲,就是他邻居曲彩凤跟程文母亲处得可好了,没有一天不到他家去的,有点好东西赶紧给程老太太端过去。”
很多人都说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童大姐朝周围看看,小声说:“咱们说说就算了,别往外传。没证据的事,说了容易出问题。”
乔姐点头:“我这不是就和你们几个讲吗?再说了,我也是入户调查时听别人说的,当时我还批评他们没证据不要乱讲,污人清白真要被告可是要受处罚的。”
花大姐想起什么,笑眯眯地看着陆乔歌:“是不是第一次遇到不用你帮忙调解的?”
陆乔歌笑了,点点头:“是呀,但如果能自己解决不是更好吗?我希望咱们的同志都能自立自强,生活越来越好。”
乔姐拿起了公文包:“我去她家一趟。”
陆乔歌没准备和乔姐一起去,她是要去食品厂的,没想到四处溜达的鼠大和鼠二告诉她一个惊人消息:程文的母亲和曲彩凤已经商量好,要趁曲彩凤跟着宣传队下基层时,让她和程文“生米煮成熟饭”。
鼠大其实懂得不多,但原原本本告诉陆乔歌:【小主人,那个老太太说不用酒,要用藥。她那藥是从畜牧站弄来的,说可管用了!】
鼠二在一旁补充:【不知道是什么藥,但肯定不是耗子藥。】
陆乔歌无语地看着这两小只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