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又道：“先去洗澡。”
顾沉笑着应了一声：“好，我先去洗澡。”
顾沉洗澡，一向很快。
唐卿卿还没看完单子呢，他就已经穿着寝衣回来了。
只是，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唐卿卿放下手里的单子，走到顾沉面前：“坐下……”
顾沉笑了笑，而后坐下。
唐卿卿开始帮他绞干头发。
做的轻车熟路。
自从成婚后，唐卿卿的一头秀发几乎都是顾沉打理的。
绞干，疏通，抹保养发油……
后来，她也帮顾沉。
一开始，顾沉还不让，怕累着她。
但唐卿卿觉得，彼此帮忙绞干头发，也是一种夫妻乐趣。
后来，顾沉就没再拦着了。
唐卿卿将顾沉的头发绞干后，又用檀木梳子小心梳开，最后抹发油。
一开始，顾沉是拒绝发油的。
但他决绝不了唐卿卿那双期待的眼睛。
最终，妥协了。
这妥协一次，就有两次，三次，四次……
如今，已经是常态了。
趁着唐卿卿给他发油的功夫，顾沉又问道：“刚刚看什么呢？”
唐卿卿回答：“出行所带的东西。”
“好久没见小诺诺了，也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对了，我们既然后日出发，那明日就一起进宫去看看母后吧。”
“再把永安也叫上。”
顾沉点点头：“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情呢。”
“我已经和皇上商量好了，明日一起去母后那边用午饭，聚一聚。”
“毕竟，此番前往江南，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江南的事情结束后，我们可能还要远行，此番远行，归期不定。”
“可能一年半载，也可能三五年的。”
唐卿卿没有惊讶。
那本八荒观异录她看过了，意太妃说的那些话，顾沉也都和她说过了。
她心里，早就有了推断了。
这浪墟国，他们北梁，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