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众？”顾修诧异，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“是的，服众。”蒋剑四点头：
“万兵之中，以剑为首，而天渊仙剑之力，本身也事关中州，加之三垣孽海出世在即，想要登上悟剑台，就不能仅仅只是看实力，还需看人品。”
“当然了，以你的威望，这一点应当不是问题。”
顾修点头，表示明白，只是心里却隐隐感觉，这规则的变动似乎有些不同寻常，只是如今祭剑大典还在筹备之中，很多东西顾修也没法细致追问，所以在又和蒋剑四聊了几句之后，双方便暂时告别。
其实顾修还有很多问题想问。
比如当初的红衣老祖，如今的下落在哪。
还比如，天渊剑宗和当初合欢宗的三花娘娘有何关联，剑宗是否留有三花娘娘所留笔录。
只是这些问题，大多涉及隐秘，蒋剑四身为剑宗此次主持事务之人，本就忙碌无比，顾修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继续追问。
不过。
没问，并不代表顾修就此放弃。
恰恰相反，眼看着蒋剑四离开之后，顾修也没有在自己居所多留，反而在稍作休整之后便走出房门，朝着剑宗某处僻静之地而去，他曾在天渊剑宗待过一段时间，认识的故友倒也不光只有蒋剑四一人。
只是……
顾修刚刚出门，就碰到了一个老朋友。
那是一个手持长枪，身着天策府战袍的身影。
天策府，北府将军，叶问天。
不过。
没等互相寒暄，叶问天却先一步，告诉了顾修一个让他忍不住眼皮直跳的消息。
“素灵谷，被灭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