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打的头破血流,然后就没有人敢惹他了。”
在温丰的讲述中,这个人的形象,差不多出现在林文涛的脑海里。一个有些落魄的人,或者说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。这样的人,生活中其实很普通,林文涛以前的小区,他也见过这样的人,本质上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,不是好人。
温丰告诉林文涛,“我感觉这个人身上可能有问题,没有工作,又喜欢喝酒,而且喝的还是好酒。这样的人肯定有事,所以我就决定跟着这个人,他喜欢酒吧,我就跟着他来到酒吧。他来这里不久,就开始和人发生冲突。”
“冲突的其实是小事,就是邻桌的人撞了他一下,他马上就瞪着眼睛,看对方低头道歉,还要对方拿两千块钱,算做是他的医药费。对面也是几个小年轻,听到他这样要钱,自然不会甘心。对面甚至还掏出了刀,要给男人放血。”
高学珍听到这里,自然对这个男人印象更差,同时她也听不出来,这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。相反,她现在甚至有些厌恶这个男人。因为这些人会给人带来极大的不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