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说,自然不是好消息,他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县里有这样的人,”郑晋峰的声音继续传过来,“我不知道市里有没有这样的中间人,但我还是认为,该提前告诉你一声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,这句话说得实在太隐晦了,没有一个字在指责钱星河,没有一个字提到他的名字,甚至都不是提醒,但钱星河还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特别是对他很严重。
钱星河了解郑晋峰,这个人从来不说多余的话,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打一个电话。他如果特意向自己提起这件事,那就意味着天合县那边,有关中间人的事件已经很严重了。
郑晋峰没有直接说钱星河也在这里面捞了好处,他不是不知道,而是因为不想说,不需要说。钱星河自己清楚这样的事情,他确实在中间人这件事里捞了不少好处,拿了不少的钱。
那些好处有些不是一次性的,有些又是相反,有人通过他打通关节,有人请他吃饭时不经意地推过来一个信封,有人在过节时送来装着购物卡的精美礼盒,他心安理得地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