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问题都是死结。
镇上到县里,看似只差一级,但这一级隔着的不是距离,是一整套上下流动的隐形壁垒,可偏偏就是有人能翻过这道墙。
男人打听过,方远常和周明设在县里有些年头了,手眼通天说不上,跟部门的中间层关系极深。去年建设局调进来一个,前年农业农村局调进来两个,都是镇上的人,都是通过这两人运作的。
这件事在下面几个乡镇的圈子里传得很开,但传得再开,没有中间人介绍,你也摸不到他们的边。这正是男人来找他们的原因,也是他此刻坐在这个包间里的底气。
方远常听完,没什么反应,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。周明设倒是表情微动,问了一句,“你想去哪个部门?”
“最好是县财政局。”男人说得很明确,“其他综合部门也可以商量,只要能进县里,平台大一些就行。”
方远常放下茶杯,和周明设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他的眼神极快,快到男人几乎没捕捉到,但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这两人之间有一套默契的交流方式,不需要说话,一个眼神就能达成共识。
这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,得是一起做事和一起担风险,才能在这样短促的对视里完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