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不出来。
谢玉萍却看明白了,她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“你想,这就够了。”谢玉萍接着说道,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,妈来想办法。周山崇这个人,应该不是骗我们。”她显然是相信周山崇,认为对方不是骗子。
她说着说着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,“你想想,局长位置多少人盯着?我们不出这个血,凭什么是你的?你爷爷当年就是吃了不懂钻营的亏,科员干到退休,一辈子窝窝囊囊,但你不能走你爷爷的老路。”
张岗的眼眶突然就红了,他想说点什么,想说妈你别这样,想说这个钱我们不花了,局长不当了,好好上班将来总有出头之日。但这些话说出来,只会让谢玉萍担心。
“行了,别在这站着了。”谢玉萍又恢复了那副精明的样子,转身朝公交站牌走去,“我们先回家,还得想想五十万要怎么凑出来,实在不行把房子抵给别人。”
张岗追上去,声音有些发紧:“妈,房子抵了住哪儿?”
“住什么不是住?”谢玉萍头都没回,“老房子又不是不能住人,我和你爸都这把年纪了,住在哪不是住?倒是你,马上要当局长的人了,体体面面的才是正事。”
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五十万不是五十万,而是一把韭菜,在地里割一茬就有了。
张岗不再多说了,谢玉萍看看他,“你放心,妈就算是砸锅卖铁,也把你这个局长给你拿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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