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按着喇叭一边慢慢往前蹭,车头都快顶到最右边那个女人的腿了。
那女人纹丝不动,甚至把下巴抬了抬,眼神直直盯着前方,像是面前根本没有这辆车。三轮车车主骂骂咧咧了几句,最终还是认了怂,挂上倒挡,嘟嘟嘟地退了出去。
“大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刘文武压低声音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头。
老头撇了撇嘴,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:“都是旁边纸厂的职工,工资发不出,又没有人解决,这不就出来堵路了。昨天就堵过一回,县政府来人劝了半天才散,今儿又来了。”
这还不是第一次,怪不得看热闹的人都不奇怪,大家只是想要看看,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,县政府的人会不会过来。
林文涛没说话,目光从那些工人身上扫过去。他注意到站在中间偏右的一个矮壮男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衣服,脸上的表情跟旁边几个人不太一样。其他工人大多是木然和倔强的,甚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