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县政府就跟着,一直跟到了这里,似乎要确认他来了这里。小车里坐着个男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,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领口立着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没有下车的意思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,像是在数拍子。他看见张连铁推门进去,没有动,等了大约半分钟,确认张连铁不会突然出来之后,他才拿起手机。
拨通电话,男人在向人汇报,“张连铁进了旅店,去见她了。”
电话那边,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很好,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车里的男人说完,挂了电话。他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又看看小旅店,在没有看到里面人发出信号之前,他不会行动。
......
张连铁站在旅店前台,这里只有一位前台女服务员。
女服务员四十来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,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过期杂志,封面上的明星早已过气,折角处还沾着一块可疑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