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况愈下,去年还闹过几次工资的事情。但公司卖地这件事,他印象里并没有,至少他不记得县建筑公司有过卖地。
张连铁眉头皱了一下,“你说卖地?哪块地?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他必须要问清楚,不可能女人反映问题,他就必须要去调查,他必须掌握证据。
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没想到张连铁会问得这么细,愣了一下才回答:“就是城南加油站旁边那块,前年冬天卖的。我听说卖了六百万。但这笔钱一直没有出现在公司账上,现在也没有。”
女人显然知道一些情况,可能也是涉及财务方面的工作,不然不太可能知道这件事。张连铁没说话,钢笔在纸上快速记下几个关键词,城南加油站,六百万,前年冬天。
他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,如果建筑公司确实卖了一块地,按程序,卖地的钱肯定要回到公司账上,而不是消失。他皱起了眉头,想了想说道:“你在县建筑公司是什么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