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怎么做?”
雷哥没回答,只是偏过头,盯着宾馆大门的方向。门口停着的警车,车顶的警灯已经关了,但车身那白蓝相间的涂装在昏暗的路灯下格外扎眼。
几个穿制服的警员站在里面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低头看手机,还有一个年轻警员正拿着对讲机说话,时不时抬头看看楼上亮着灯的窗户。
平头青年顺着雷哥的视线看过去,心里明白了。那个杨乐阳,肯定就在这宾馆里,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多警员,肯定被这些警员看着。楼下既然有这些警员,楼上肯定还有。
平头青年挠挠头,想了半天,还是摇头:“雷哥,我真没办法。硬闯肯定不行,那几个警员身上肯定有枪,而且一喊支援,我们全得折进去。”就算他们自己有枪也不行,他们干不赢警员。
雷哥没说话,视线在车里扫了一圈,看向司机。司机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,看着很凶。他见雷哥看过来,连忙摆手:“雷哥你别看我,我脑子笨,除了开车,就知道喝酒打架,这种动脑子的事我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