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外面,什么也看不见。妻子对他的事情,一无所知。她不知道他每天面对的是什么人,不知道他在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念头,更不知道此刻他坐在这里,表面平静如水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他都不敢想象,自己要是出事,妻子会怎么样。妻子看到自己戴上手铐,会是什么表情。想到这个,他就觉得脊背发凉。但现在的情况,能瞒一会儿,还是继续隐瞒好了。
女人也没有再问,她了解他。粱健宽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,有了案子,熬夜很正常。只不过那时候他都是在局里通宵,这一次是在家里守着手机等消息。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同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。
或许是今晚他比往常更沉默,但她没有多想。这么多年下来,她学会了一件事,他不想说的事,问也没有用。她转身往卧室走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传过来:“要是案子结束,就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