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只是倔强地站着,不肯后退半步。
就在这时,人群后方传来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嗓音,“抱歉,让让,让我进去。”
说话的是张连铁,他抬手拍了拍前面一个男人的肩膀。男人正伸长脖子往里看,被这一拍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,猛地扭过头,张嘴就想骂人。话到嘴边,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,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看清了那张脸,认出了张连铁。男人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往张连铁身后瞟了一眼。没有警员,没有穿制服的人,甚至没有随从。张连铁就一个人站在那里,显然是自由的,人也出来了。
男人心里飞速地转着念头,张县长不是被停职审查了吗?怎么现在人出来了,还回到了小区,他要是真有事,早该被带走了,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里。想到这里,男人脸上的怒色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讨好的慌乱。
他连忙侧身让开,一边伸开双臂朝左右的人挥着,扯开嗓子喊道:“都让让,都让让!张县长回来了!张县长在这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