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坐着,好像只是在休息。后来那个案子的口供,足足花了周寒一个星期才拿下来。
当然,那时候周寒经验不多,现在不一样了,他有足够的经验,可以从杜明清这里问出一些事情。
这时周寒终于开口问道,“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?”
杜明清一脸平静说道,“不知道,我认为你们抓错人了,我可没有犯法,也没有犯任何错误。”他似乎在告诉周寒,他是无辜的,县警局这边应该放了他。
周寒也知道,不可能几句话,就让杜明清交待问题,这是不现实的。他问了一句,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他问的是杜明清和陈席的关系。
杜明清随即说道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这句话不用和陈席商量,他都知道如何回答,陈席那边也是一样,他肯定不会说出自己和陈席的真正关系,不会说自己是陈席的金主。
周寒不动声色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程度的朋友?”有些线索,需要在这样的问话中发现,他也要注意杜明清的回应。
杜明清微微停顿了一下,这个停顿很短,短到如果不够专注几乎察觉不到。但周寒察觉到了,杜明清大概是想要撒谎,才会有这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