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李锃的嫡系,你挟持他的时候,并没有露出真面目,但此人心狠手辣,不可不防。”
对于谷雨结交杀奸团一事,潘从右的建议是敬而远之。
毕竟是人家国内的恩怨,自己掺和进去名不正言不顺,平白惹得两国嫌隙,前方战事正酣,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,最忌横生枝节。
谷雨叹了口气:“恐怕这人已经起了疑心。”
想到自己离殿之时,黄廷彧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谷雨只感到一阵背脊发凉。
潘从右道:“你身份特殊,只要没有真凭实据,他也奈何不得。接下来的接触夹起尾巴做人,横竖不过两日,咱们便大军开拔,让这老小子干瞪眼去吧。”
谷雨沉默地点点头,潘从右道:“别愁眉苦脸的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有我给你做靠山,你还怕什么,多笑笑,爱笑的男孩,运气都不会差。”语气像逗弄孙儿一般。
谷雨气笑了,夸张地咧了咧嘴。
马车回到太平馆,后院中夏姜正在领着人分拣草药,谷雨挽起袖子凑到夏姜身边:“夏郎中忙着呢?”
夏姜白了他一眼:“腰不疼了?”
谷雨挠了挠头:“还是夏郎中医术了得,现下已感觉不到疼了。找到彭宇了吗?”
夏姜摇了摇头:“黄廷彧的人倒是客气,但声称并没有发现彭宇。”
“这小子,跑哪儿去了?”谷雨心里一沉,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