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父亲后面又再娶了,然后也有我哥哥姐姐照顾他们,在华国,我早就已经因病去世了。
林燃听完默然,片刻的沉默后,唱道:「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...」
一首唱罢,唱到最后一句「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」的时候,陈景润终于没绷住,泪如雨下了。
林燃幽幽道:「德辉,你的功绩无人知晓,你的贡献没人知道,你的牺牲会被掩盖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,帮你缓解思乡之情。
只是没有二胡,不然我高低得给你拉上一段。」
听到林燃这么说,陈景润擦了擦泪水,喝了口茶,收拾了一下心情,他开口道:「教授,多谢。
这首词,当年我坐上飞往纽约的航班时就想到了。
只是当时想的是,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
现在则变成了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
不过,教授,有一点你说错了。
我这压根谈不上什么牺牲。
不说和在二战中保家卫国付出生命的先烈们比,我这不算什么。
就算是和在华国奋斗的广大群众比起来,我这也谈不上什么牺牲。
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在纽约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,纽约城市大学给我开的是中上的薪水。
我一个月的薪水能换来的商品,能抵得上我当年在申海中科院十年的薪水。
我物质世界丰富,精神世界有数学的光辉照耀也同样不贫瘠。
荣誉上有国际数学家大会给我颁发的菲尔兹奖。
我这纯粹是因为在您面前,所以才抒发一下情绪罢了。」
陈景润说完,又笑了笑:「再说,有您给我唱一段柳永的雨霖铃,这可是总统都没有的待遇。
我这辈子又怎么能算牺牲呢?」
唱一段这很符合林燃的人设。
林燃举杯,「让我以茶代酒,祝你在未来的日子里,在数学的道路上能鹏程万里。
相信我,总有一天你能回去。」
陈景润举杯,「教授,我相信你!」
在送陈景润离开书房前,林燃在陈景润耳边说道:「我给华国的东西会放在香江伦道夫大厦的老地方,十天之后去取。」
陈景润整个人在这一瞬间绷紧,他不动声色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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