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赘的嫌恶,他想看出林燃的表情。
可惜的是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林燃严厉道:「为什么要问你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?」
陈文林感到室息,对方的权势几乎如同实质,让他无法呼吸。
他顺带著联想到了在西贡的惊天流言,教授对康米抱有同情。
他过去不信,现在内心开始害怕,如果教授真的对康米抱有同情,那对方能做的可比基辛格能做的多得多。
「部长先生,自1969年尼克森提出本土化政策以来,白宫为了让你们能站起来,付出了多少?我们给了你们全世界第四大规模的空军,给了你们足以装备百万大军的美械,甚至手把手地教你们的士兵如何扣动扳机。但结果呢?」
「前年的蓝山行动在拥有绝对美军空中支援的情况下,你们的精锐部队在面对北越时依然一触即溃。白宫的那些官僚们,从麦克纳马拉到莱尔德再到基辛格,他们在无一不捶胸顿足,阿美莉卡从来不心疼弹药钱,他们痛心疾首是因为他们发现,哪怕是把美利坚的血管直接插进西贡的胸膛,你们依然长不出哪怕一丁点自愈的血肉。」
陈文林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惨白,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关于补给线或丛林环境的难处,但林燃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「别跟我谈那些战术上的借口。」
「白宫的会计师们早就得出了结论:西贡政权在进行一场关于美援的无底洞式消费。你们的将军在倒卖汽油,你们的军官在领著吃空饷的鬼兵薪水,而你们的士兵在没有美军B—52轰炸机开路的情况下,连踏出防御工事的勇气都没有。」
「在基辛格的帐本里,你们确实是多余的数字,是必须被割舍的腐肉。因为他发现,即便美利坚再投下五万条年轻人的性命,也换不来一个能自己走路的南越政府。体面地撤退已经是送给你们最后的仁慈。」
「一个只会伸手要钱、要命,却永远给不出战果的盟友,在任何理性的评估中,价值都等同于负数。白宫的精英们不仅是嫌恶你们,他们是感到了彻骨的绝望,那种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源,最后却只换回了一场漫长羞辱的绝望。」
陈文林瘫坐在椅子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。
「过去这十年,我们替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