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教授!你谈论真理?你谈论为平民建立正义?」他用力挥舞著手中的笔记本,像是挥舞著一份控诉书,「那么请你用你的上帝视角解释一下,牧场手行动也是真理的一部分吗?
当你在白宫,在亨茨维尔的时候,美军的C—123运输机正往安南的丛林里倾倒数千万加仑的橙剂!那些剧毒的二恶英不仅在杀死森林,还在让成千上万的婴儿畸形。这种对地球生态的系统性投毒,难道就是你所谓的自由阵营的领袖为当地国民提供的正义?」
还没等林燃开口,他身旁的记者也起身,他甚至没等麦克风传到手里,就咆哮道:「还有粮食!教授!美军为了所谓的切断游击队补给,大规模摧毁了南方的稻田和谷仓。数百万安南平民在饥荒边缘挣扎,他们在吃草根和泥土,而你们在白宫谈论真理和原则?
如果摧毁一个民族赖以生存的食物、毒害他们的土地也算主持公义,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算作罪行?难道在你的逻辑方程式里,平民的生命只是可以被随意抹去的损耗?你说这场战争不该开始,但你现在正要代表这个满手鲜血的政府去巴黎签字!」
随著波兰记者的控告落下,会场原本维持的礼仪彻底崩塌,整个现场在这一瞬间失控。
「这就是你们的自由吗?建立在焦土上的自由!」塔斯社的记者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台下的自由阵营记者们不再沉默。
几名长期追踪越战报导的阿美莉卡记者猛地站起身。
「坐下!这儿是华盛顿,不是莫斯科的审讯室!」《华盛顿邮报》的一名资深记者回过头,对著瓦先科怒目而视,「你们谈论平民?布拉格的坦克还没开走,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谈论公义?」
苏俄在布拉格的驻军,从1968年开始,到1991年离开。
「让他回答!让教授说话!」BBC的特派员试图在喧器中维持基本的秩序,「我们是来寻求答案的,不是来听你们宣读政治传单的!」
快门声密集,闪光灯的频率让人产生幻觉,这还是现实吗。
一名法兰西报纸的摄影师为了抢占机位,甚至和一名波兰通讯社的职员扭打在一起,两人撞翻了侧方的三脚架。
就在局势即将演变成一场国际斗殴时,侧门的阴影里迅速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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