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历是她单方面的记忆,教授无非是给了她一点指点,教授在学术界和工业界给过无数人指点,这种共同经历在索菲亚那也许弥足珍贵,但对教授而言,只是稀松平常的日常。」
珍妮当然知道对方是奉承是吹捧,但每一句都说到她心坎里去了,她心想真该让之前的鲍勃·伍德沃德和卡尔·伯恩斯坦也留在现场,听听华盛顿的顶级政客的语言艺术。
只是这内容不太适合他们听到。
珍妮·赫斯特问道:「那教授为什么不肯见我?」
亨利·基辛格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回答道:「也许是迷茫,教授也会迷茫,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残骸在冒烟,尼克森把白宫的牌子砸得稀碎。」
「更糟糕的在于,白宫主人和教授的结构性矛盾无法弥合,教授才三十岁出头,未来漫长岁月里,白宫和NASA的争斗会不断上演。」
「人类内部就已经够内耗了,我们和苏俄的竞争,自由联盟里的竞争,甚至就连同一个国家,也要发生这样的争斗。」
「尼克森开了一个坏头,他破坏了底线,他让竞争变得不择手段,他让白宫和NASA的矛盾公开化,争斗劣质化。」
「教授也会因此感到迷茫,面对外星文明,人类还在争个不停。」
「他也会累,也会感到疲惫,他需要独处,我想他大概想要放空自己,这很正常。」
「你出现了,那他的心里都装著你,没有办法好好思考。」
「赫斯特小姐,我想在教授的心里,他很难分辨你和全人类的命运到底孰轻敦重。」
至此亨利·基辛格的语言已成艺术。
珍妮·赫斯特起身,「那还说什么呢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」
「舞台上的灯光已经灭了,历史已经把舞台清空到了极致,只剩下最后一个席位。」
「我想我们该去迎回教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