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起火柴,「告诉教授,我们需要他在苏黎世、在巴黎、在伦敦,为这个正在失控的世界重新画一道红线。」
「一直待在夏威夷的沙滩上避暑,可无法保证他的影响力。我相信教授明白,权力的根系必须扎在流动的土壤里。无论是麦克纳马拉去世界银行的任命,还是赫尔姆斯去霓虹出任大使的安排,这些任命我现在就可以签字。我甚至可以给他们更广阔的授权,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地上建立起属于教授的屏障。」
「但你要提醒他,任命书只是一张纸,想要在那些位置上坐稳,想要让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真正为他的意志服务,大前提是这个帝国必须还活著,美元必须还站著。如果美元垮了,世界银行就是个空壳,驻霓虹大使也不过是流亡政客。告诉教授,他不仅仅是在帮我,他是在保住他自己苦心经营的权杖。」
基辛格沉默地整理好公文包,他知道福特已经打出了筹码,试图将教授拖回这波诡云谲的局势中。
「我会原封不动转达的,总统先生。」
随著橡木门的缓缓闭合,椭圆形办公室内重归寂静,唯有一明一灭的烟火。
福特看著空无一人的椭圆办公室,内心充满了对于新征程的踌躇满志。
他不介意教授在白宫的根扎的更深,对方要是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权柄,更高的支持度,更长的任期,那又有何不可呢?
在这一点上,此时的总统和未来的总统没有区别。
福特知道,如果教授点头,那么从黄金到石油的惊险跳跃,就完成了一半。
这也会给他带来第一个名望,尼克森的烂摊子,我福特收拾干净了。
在曼哈顿第八大道的纽约时报大厦里,珍妮·赫斯特审视著眼前的两个男人。
「鲍勃,卡尔,」珍妮开口道,「在华盛顿,你们靠翻垃圾桶和躲在地下车库接头赢得了普立兹奖。但在纽约,在我的版面上,水门风格已经过时了。」
鲍勃·伍德沃德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。
在华盛顿蛰伏的漫长岁月里,他习惯了厚积薄发的调查节奏,但在珍妮手下,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台必须24小时满负荷运转的印钞机。
「珍妮,我们正在追踪尼克森前总统的新动向,这需要时间去核实...」
「哦,我的上帝啊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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