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资本将不再是华国的合作伙伴,而是美债最卑微的乞讨者。」
「等到了下一任,也就是那驴党救世主重返白宫的时候,大西洋主义将复活。」
洛克菲勒咧开嘴,露出了森白的牙齿:「驴党总统会降落在满目疮痍的布鲁塞尔,带著最慈悲的微笑和最苛刻的契约。他会说:阿美莉卡回来了。」但这一次,不再有平等的盟友,只有彻底丧失主权的附庸。我们要重拾大西洋主义,但那必须是2.0版,欧洲必须交出所有的产业主权、所有的安全密钥,以及所有的技术标准,以此来换取华盛顿重新开启的安全保护伞。
我们要把欧洲变成一个巨大的、由阿美莉卡代管的防务租界。」
「你不是说不能建墙吗,1.0版本的欧洲不能,2.0版本的欧洲为什么不能?华国凭什么出卖Token给欧洲?非洲拉丁美洲又凭什么能用得起Token?」
「现在的暴力是象党的粗鲁,未来的文明是驴党的狡诈。这一套组合拳,我们玩了两个世纪。约翰,你要明白,阿美莉卡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航母,而是这种在制造混乱中重新定义秩序的能力。」
老约翰·摩根眯起眼睛,他心想自己还是太仁慈,过去没有挤进核心的决策层,从来不懂,这帮真正的幕后黑手们如此地不择手段。
这样会死多少人,好像没人在意。
在场的Deepstate们没有一个在意过这件事。
「所以,」摩根问道,「我们不仅要收割欧洲的钱,还要收割他们的灵魂?」
「不,约翰,」洛克菲勒转过身,阴影遮住了他的双眼,「我们只是在教他们,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别跳出来扮演小丑,小丑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,他们就只配继续在我们的秩序里当好一个合格的电池。」
「正好,我对赛博朋克社会挺感兴趣的,欧洲挺适合扮演这个角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