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事实进行修饰。
过去大规模的信息茧房还有被打破的可能,现在由这类人工智慧来主导的信息茧房还能被打破吗?
当受众自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,像阿美莉卡的保守派看到了第三世界儿童的惨状进而觉醒,往白左的方向发生偏移,这种偏移有没有可能是人工智慧操控下的偏移?
算法无法做到精确控制每个人,但人工智慧能做到。
卧槽这也太恐怖了吧。
不是,燕京方面怎么会允许深红把数字生命给公开推向市场?」
「为什么?还能为什么?简而言之还不是因为燃神的影响力太过于夸张,筹谋东南,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。
你们难道没有感受到燕京的一些违和之处吗?那些违和的地方和燃神脱不了关系。
人家就是有这个级别的影响力啊。
至于造成的失业浪潮,就是需要付出的代价,这代价又不会由决策者承担。」
「再说,每一轮受到冲击的个体,都是典型的城市打工人,有一定积蓄,家庭有助力,自己受到良好教育,这类群体翻不出风浪。」
媒体人的敏感让他们意识到,人工智慧影响到的个体,压根不具备Tz价值。
也就是说,他们不具备成事的能力,也不具备坏事的能力。
媒体人们在这一瞬间,感受到了寒意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这话背后的政治经济学逻辑。
这种敏感让他们迅速勾勒出了受害者的精准画像:他们是张江的程式设计师,是燕京国贸的PPT写手,是南山的初级律师。
他们出身于不错的小康家庭,父母多半是体制内的退休人员或老家的小生意人,能供他们读完名校,甚至资助他们在省会城市付个首付。
这群人恰恰是人工智慧时代最尴尬的夹心层。
所谓Tz价值,往往意味著某种不可替代性或者破坏力的边界。
这群受过良好教育的城市中产,由于太守规矩、太有退路,反而变得最没有议价权。
一方面,他们不具备成事的能力。
在人工智慧面前,他们过去引以为傲的知识积累和逻辑训练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贬值。
他们是依附于大型网际网路平台或金融机构的螺丝钉,离开了个平台,他们的个人才华在大企业面前就像是冷兵器时代的弓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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