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能无缘无故地挡住白宫的重压。本能保住我们,是因为有人在更上一层的地方,替《邮报》挡住了致命的子弹。珍妮的安保团队越是表现得凶狠,她的眼神越是冷漠,就越说明她正在和我们进行物理意义上的切割。这种切割是防火墙。」
卡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「她不认识我们,我们才安全。」鲍勃继续说道,「如果她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们微笑,那哈德曼的错误报导就不再是技术失误能解释得通的。到时候,不仅我们要坐牢那么简单。」
卡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:「所以,我们还得继续当这对不受待见的败犬?」
「不。」鲍勃发动了引擎,福特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「我们需要追查到底!」
尼克森在民调中以60%对38%的绝对优势碾压麦戈文。
在这种体量的民意面前,鲍勃和卡尔写的那些关于秘密基金的文章,就像是浪花,瞬间就消失在民意的海啸里。
卡尔·伯恩斯坦在后来的回忆中提到,那段时间他经常在半夜惊醒,觉得整座华盛顿都在嘲笑他们。
一直到V再次出现。
「民调没动,先生。尼克森领先麦戈文整整二干个百分点。」鲍勃摊开手,掌心被雨水打湿,「我们需要更直接的东西,能把白宫办公厅主任和那些钱直接锁死的东西。」
费尔特没有说话,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,递到鲍勃面前的是一个极薄的胶片卷。
「去查那个叫赫伯特·卡姆巴赫的男人,他是尼克森的私人律师。他不仅在管钱,他还在管那些水管工的家庭津贴。如果你想让这座大厦倒塌,就去扯断这根保险绳。」
回到《邮报》编辑部,卡尔·伯恩斯坦已经连续48小时没有合眼。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空的纸咖啡杯,烟灰缸里塞满了肯特牌香烟的过滤嘴。
「卡姆巴赫,总统的私人律师。」卡尔抓起电话,手指在拨盘上带出残影,「鲍勃,如果这个消息属实,这意味著尼克森不仅知情,他还在用自己的家臣去掩盖重罪。这不再是竞选委员会的烂帐,这是白宫的私刑。」
「只是你不好奇,V手上一直有关键线索,为什么他要在今天才给我们?」鲍勃没有陷入找到线索后的狂欢中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现在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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