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光。
顾若尘没说话，只是把烟灰弹进烟灰缸。
“他们设计师说这种全石材方案最显档次，光水晶灯预算就要......”
“不好看。”顾若尘突然开口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下一个吧。”
宋楚薇赶紧切页。
第二家方案是走的古典路线，深棕色护墙板上嵌着鎏金花纹，会议室的穹顶画着仿文艺复兴的壁画，连沙发都用了天鹅绒面料。
“他们说这叫新古典主义，能体现公司的厚重感，也算是一眼就让人觉得很特别。”宋楚薇轻轻解释着。
顾若尘把烟摁灭，摇摇头道：“下一个。”
第三个方案来自一家新锐设计工作室。
主色调是雾灰与钛金，前台用了整面水幕墙，水流沿着激光切割的几何纹路流淌，会议室的玻璃隔断能一键雾化，天花板藏着可变色的LED灯带，随时间自动调节色温。
“他们主打科技加奢华，所有材料都是环保型，水幕墙还能循环净化空气......”宋楚薇显然早已经了解过每一个方案，所以讲起来才能很详细。
“预算的话比前两家还低10%，用了很多智能家居类系统......”
顾若尘问道：“这个水流的声音，会不会吵到办公区啊？”
“设计师说可以调流速，最小档几乎听不见。”宋楚薇立刻接话。
顾若尘微微点头，他对第三个方案是最为满意的，豪华不是要把钱贴在墙上，而是让人进来就知道这家公司不是暴发户，而是有底蕴懂科技格调的。
“你让对方把钛金线条改细一点，然后会议室不要用可变灯带......”
顾若尘提了一些自己的想法，宋楚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把这些想法敲进文档。
顾若尘见宋楚薇弯腰屈腿站的累，就轻轻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。
宋楚薇扭捏道：“顾总，会不会有人进来......”
顾若尘笑着说道：“没事，有人看到了就说你站累了，在老板腿上坐着休息会儿。”
宋楚薇：“......”
她就坐在顾若尘腿上，打着字说道：“顾总，我等会儿就让他们改方案，那就选第三家公司的方案了咯？”
“嗯，让她们把细节再处理一下，就尽快装修吧。”
“好的，我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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