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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盏茶功夫，上百名赵家族人几乎全部躺倒在地，呻吟不止，鲜血染红了祠堂前的青石板。
只有少数几个机灵的年轻人躲到了角落或屋内，瑟瑟发抖。
穆盛踩灭烟头，走到奄奄一息的赵永福面前。
赵永福满脸血污，老眼浑浊，死死盯着穆盛。
穆盛抬起锃亮的皮鞋，毫不客气地踩在赵永福的脸上，用力碾了碾，声音冰冷：
“老东西，听清楚了，一半的拆迁费，你们拿着，就老老实实签字画押，赶紧滚蛋。要是不要……”
他弯下腰，凑近赵永福耳边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那就一点都别要了。省下来的钱，正好够给你们全族……买一块上好的墓地，听说城西乱葬岗风水就不错，便宜。”
说完，他收回脚，掏出手帕擦了擦鞋底，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们走。”
穆盛一挥手，带着那群如同凶神恶煞般的黑衣打手，登上飞行器，在一阵轰鸣声中扬长而去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痛苦呻吟的赵家人。
哭声，骂声，哀嚎声，在血腥的空气里弥漫。
“天杀的穆盛！天杀的强盛集团！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！洛羽首席……洛羽大人您看见了吗？！”
“爹！爹你醒醒啊！”
赵铁山挣扎着爬到父亲身边，泪流满面。
赵永福气息微弱，抓住儿子的手，断断续续道：“告……告他们……去联盟……别在潞州……”
当夜，赵家残存的族人聚在满是伤员的祠堂里，悲愤交加。
一个名叫赵明远的年轻人，是赵家少数读过些书、在城里做过文员的人，他咬牙道：
“市政厅的副市长王洪，我听说他和穆盛来往密切，强盛集团很多项目都是他批的，里面肯定有勾结！
我们不能只在潞州告，要去更高层！
但在这之前，我要先去市政厅，实名举报王洪和穆盛勾结，侵吞拆迁款，暴力伤人，先把事情捅开！”
有人劝阻：“明远，别去，太危险了！没听那穆盛说吗，他们穆家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是穆家的人，才更要去告！”
赵明远眼睛通红，“我不信整个穆家都这样！我不信洛羽大人的话是空话！
如果连实名举报都不敢，我们赵家就真的任人宰割了！”
第二天一早，脸上还带着淤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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