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打开舱门，舷梯车已经就位。
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静静停在停机坪边缘，车牌是联邦政府的特殊号段。
司机见到李长安下来，快步上前接过公文包。
“威尔逊先生，杜勒斯局长在兰利等您。”
李长安点点头，坐进后座。
车子驶出机场，沿着波托马克河畔的公路向北，朝着弗吉尼亚州的方向开去。
三十分钟后，车辆驶入CIA总部所在的兰利园区。
这座刚落成不久的建筑群在午后阳光下显得低调而肃穆。经过两道岗哨的检查，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。
艾伦的办公室在四楼，落地窗外是一片开阔的林地。
当李长安推门进去时，这位中情局局长正站在窗前抽着烟斗，听见动静转过身来。
“肖恩，来得挺快。”杜勒斯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咖啡还是威士忌？”
“咖啡。”
李长安在沙发上坐下。
杜勒斯走到办公桌前，亲自倒了一杯黑咖啡递给他，然后在自己惯常的单人沙发上落座，烟斗在手里转了个圈。
“说真的，”他开口，脸上带着那种老情报员特有的、半真半假的笑意。
“你身边那个烫手山芋终于没了，心里轻松多了吧？要不要我再给你推荐个漂亮姑娘？我这边新来的几个分析员，史密斯学院的，Vassar的，还有个从巴黎政治学院交换过来的，一个比一个标致。保证比斯拉夫那种危险人物安全得多。”
李长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没接这个话茬。
我要妹子还需要你推荐，到时候别不是从克格勃换成CIA特工。
别以为你和CIA是一伙的对方就不会在你身边安排人。
“艾伦，办正事。”
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，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。
杜勒斯挑了挑眉，放下烟斗，拿起那张纸，展开。
他的目光落在纸面上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《1955年彼尔德伯格会议与会名单》
他没有立刻出声，而是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约翰·J·麦克洛伊：前世界银行行长，前战争部长，洛克菲勒家族首席法律顾问，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。米国战后秩序的主要设计者之一。
杜勒斯抬起头看了李长安一眼，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然后他继续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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