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”他重重点头,“我立刻组建专项团队,动用我们所有明面上的资源和影响力,正面参与竞逐,同时会密切关注戴比尔斯和其他所有潜在对手的动向。”
就在奥多夫以为指示已经结束时,李长安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说起来,奥多夫,‘咯瑞瓦’经营这么多年,似乎还从未收藏到过一颗像样的紫罗兰钻吧?”
奥多夫微微一怔,随即恭敬地回答:“是的,先生。顶级的紫罗兰钻,尤其是那种饱和度高的艳彩级别,实在太稀有了。目前市面上几乎所有的紫罗兰钻都产自澳大利亚的阿盖尔矿,但那个矿脉本身产量就极不稳定,色彩浓郁的紫钻更是凤毛麟角。其他地区,比如西伯利亚,偶尔也有发现,但普遍颜色较浅,或者带有明显的灰色、棕色调,品质远不及阿盖尔出产的。”
李长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稀有之物的纯粹兴趣,“阿盖尔……西伯利亚……留意着点,奥多夫。一旦有任何关于高品质紫罗兰钻的消息,无论在哪里出现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,先生,我会让我们的信息网络格外关注这类稀有彩钻的动向。”奥多夫立刻领命,将这项新的指示牢记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