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有感应,这才选择了这条路,和祖龙其实并没有区别。」
「依旧是模仿。」
简单的五个字,却仿佛最锋利的刀刃,要否决司祟苦修至今的理念根基,看似平和,实则暗藏杀机。
司祟闻言徐徐吐气:「为何是模仿?」
初圣轻笑一声:「因为那位第一超脱者,当年就是以元神道心超脱而走的,道友以【道心】
超脱,不正应了其意象?」
「所以道友....
说到这里,初圣对著司祟伸出手,幽幽道:「既已超脱,想来应是放下了许多执念,不再被束缚了。」
「既然如此,不如你我联手。」
「整座光海都是你我的牧场,任由你我生杀予夺,如此,最多再来十万年,道友便能一窥化神上境!」
初圣说得振奋,眼神却渐渐冰冷。
因为司崇依旧平静。
「...看来道友是不愿如此了。」
初圣叹息一声,语气归于平淡:「所以我早就说了,道友其实不懂人心,我也只能重演当年旧事了。
如此评价,司祟当年无言以对。
然而这一次,他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:「此言大谬。」
「上一次的人心之争,我败在诸道主,我确实不懂诸道主之心,然而光海之心,天下之心犹未可知。」
「所谓道主,不过一群独夫罢了。
独夫,岂能代人心?
初圣闻言眨了眨眼,旋即大笑:「确实大谬,道友虽然超脱,但【我】却更坚定了,不曾改易分毫。」
「可惜,本座亦是如此。」
我意既天意,我心既人心。
入目所见,光海不过猪圈,众生无非牲畜,皆是我求道之资粮,至于人心,不成道主,也能算人吗?
司祟眼睑低垂:「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」
初圣点头:「善。」
言尽于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