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骂了句“流氓”。
方茴则又羞又怒，狠狠瞪了华十二一眼，骂了句：“不要脸！”不过脸上也肉眼可见的泛红起来。
施洁是体验过的，知道华十二说的是真的，脸色红扑扑，也不说话，装听不懂，心里偷笑，看方茴和林嘉茉不经世事的样子，她就知道，原来她喝了头汤。
林嘉茉和施洁都选择暂时沉默，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和冲击。
但方茴的倔脾气上来了，她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：
“华十二，你做梦！要么，你现在就选一个！要么我就走！我退出！”
华十二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语气却异常平静：
“你走去哪？回京城上学？然后因为愤怒，因为觉得被我伤害了，就走极端，随便找个人，比如那个陈寻，或者比陈寻更丑的海王，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，以此来报复我？”
陈寻：你把话说清楚，什么叫比我更丑？
海王：歧视啊，我就图个新鲜，你长期霸占怎么不说！
方茴浑身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华十二。
她刚才在极度的愤怒和失望中，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些混乱的、自暴自弃的念头，但绝没有清晰到这种程度！
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隐秘、最危险的那个角落。
华十二继续用那种平静语气说道：
“可你想过没有，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，我们两个之间，就再无任何可能，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？方茴！”
方茴脸色煞白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跌坐回椅子上。
华十二的话，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，让她瞬间从愤怒的火焰中清醒过来，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和后怕。
她.她刚才，好像真的差点就走上那条路，可她并不想与华十二彻底分开啊！
另一边，阮莞、朱小北、黎维娟三人怀着难以平复的震惊，一路议论着回到了女生宿舍楼。
“我的天啊，三个女朋友.十二他.他怎么敢的啊？”
朱小北摸着下巴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：
“关键是，他那样子，好像还挺理所当然？”
黎维娟啧啧两声，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：
“是渣，不过渣得明明白白！你们发现没有，他那三个女朋友，一个个都跟天仙似的，林嘉茉娇俏，方茴清冷，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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