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大咧咧心直口快,经常说话不过脑子,不然就你刚刚那番话,不论是我还是乔梁听了,都会觉得你是在挑弄是非。”
侯益东笑容一滞,连忙解释道,“陈组長,我万万没有那个意思,其实我对乔書记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,上次他过来是我接待他,别看人家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但表现得很谦逊。”
陈从贵笑道,“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装的?”
侯益东道,“我感觉不太像是装的,至少那骨子里的神态不大能骗得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