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不足，废了点，反正你一直就这样，应该也没什么。”
顿住片刻后小丑又道：“你别瞪我，我说的是事实，你可不就是个小弱鸡嘛！我跟你说你可要对我好点，没事给我找喜欢的头玩，没事不准瞎使唤我，我也不是一直都能出来的，每次出来都要消耗魂力，要养养才行，你给我加把劲，最好能得到个丹透级别的增益道具！嘻嘻，我就能一直出来了。”
“好，我努力，到时候你就能一直出来陪我啦。”南晚笑笑，刚想伸出手摸摸小丑的脑袋，下一秒眼前一黑。
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南晚依旧手捧着油灯跪在蒲团上，她低头看了看油灯，烛光摇曳，原来油灯一直就没灭过。
南晚抬头看向墙上的画像，恨不得上去撕了他，狗东西，不讲武德，明明说油灯不灭就没事，竟然弄个幻境强行把她带了进去。
不知是不是南晚的错觉，她好像觉得画像上的月添脸色似乎暗淡了一些，之前锐利的眼神，此时看上去很是无光。
“姐姐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身后传来月起的声音。
南晚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，从蒲团上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