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苦的人，也并非是毗湿奴，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痛觉，就是一块拥有至高神力量的烂肉堆。
而是吴湘南。
死了，没死完全，然后周而复始。
甚至他还要加把火，超负荷催动法则的力量去削减毗湿奴的生机。
外面担忧两人的纪念和沈青竹他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。
纪念薄唇轻起，可有赶忙闭嘴了。
她有一肚子的槽想一吐为快，但又不合时宜，或者说，都没有这个场面看起来那么地狱！
猩红的天空，血肉碎末覆盖的大地，太阳的光芒都变的血红。
绞肉机一般的猩红风暴还在旋转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在生死两端游走。
沈青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轻颤道：“我以为我已经掌控的了地狱，但现在看来，我只是掌握了皮毛，真正的地狱之主还在人间。”
“他！”
“就在我们眼前！”
“吴队，你挺住！”
上官婧都低下头捂住眉梢，不忍直视。
甚至都开始钦佩李无量身边的人，是怎么和这玩意过这么久，没给他沉塘的。
这行为，换做一般人都不敢想。
人家不仅敢说出来，还做出来了。
太绝了！
而此刻的吴湘南什么都不想知道，他只希望毗湿奴能快点死，死不了也赶紧憋回去。
太痛苦了！
唯有李无量神色没有丝毫波澜，眼眸被杀意覆盖。
甚至可以说，
他现在已经被杀意覆盖，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和情感的特殊存在。
而这磅礴的杀机完全锁定了毗湿奴，任由他如何反抗，都无法脱离半分。
之前的温床也即将变成他的坟墓。
李无量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他面对的，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点的存在之一，要不是对方投靠了三柱神，甚至于李无量都不会选择此刻动手。
丧失的神志毗湿奴已经无法找回，就算他有这个意思，安卿鱼和混沌，乃至于黑山羊的本能都不会同意！
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忠诚并且可以利用的马前卒。
而不是一个能够控制自己思维的至高神。
就在这时！
毗湿奴手中屠刀上的符文开始绽放出一层层淡红的血光，仿佛是拥有了特殊的生命，一个个眼球在上面张开。
它们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，像是刚出生的婴儿，只有好奇和饥饿的目光。
“不好！”吴湘南脸色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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