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张远蹲下身，与那个年轻士兵平视。
「能。」
「我向你保证。」
他没有说大道理。
只是把葬龙坳霸岳断后的故事，讲给所有人听。
把丙队斥候拼死送回情报的故事，讲给所有人听。
把地脉潜行送物资的故事，讲给所有人听。
每一个故事，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每一个故事里，都有袍泽的血。
「霸岳将军临死前，把撼岳军托付给我。」张远站在篝火旁，火光映著他的脸，「他说，这支军队是巡天洲最后的希望。」
「我不想辜负他。」
「也不想辜负你们。」
「所以，我会带著你们，活到最后，笑到最后。」
篝火旁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有人低声说：「誓死追随将军！」
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多，最后汇成一片怒吼——
「誓死追随将军！」
「誓死追随将军！」
「誓死追随将军！」
短短数日，整个大营气象一新。
士兵们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疲惫和迷茫，而是锐利、坚定、带著一种随时可以赴死的决然。
他们的气血更加旺盛，行动间隐隐带著大地般的沉稳与凶兽般的悍勇。
三十万大军，如同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精铁。
锋芒已露。
铁血重燃。
而张远站在点将台上，看著这一切，左眼混沌星璇缓缓转动。
还不够。
装备可以了，战阵可以了，意志也可以了。
但还有一个环节，必须在开战前完成。
城内的奸细。
天宫的博弈。
以及……那枚被囚禁在沉渊壁垒深处的关键人物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