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过去,假装俯身检查那影爪魔的尸体,宽大的袖袍拂过地面。再起身时,那点微光已然消失。
他的掌心,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、边缘破损的玉符碎片。
玉质细腻,虽残缺,却仍能清晰辨认出上面雕刻著一个扭曲的、仿佛由阴影构成的特殊符号。
与他后世在云翼玄尸体旁获得的交易玉简中,那个代号「幽」的标记,一模一样!
难道,那潜藏的叛徒,早在百万年前就已经布局?
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张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寒芒。
他面色如常,将玉符碎片收入怀中最隐秘的内袋,仿佛只是捡起了一块普通的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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撼岳军,锻造营。
炉火本该熊熊,此刻却透著一种憋屈的黯淡。
巨大的锻炉旁,堆积著小山般的「星纹钢锭」。
正是张远从军需库扛回来的那些劣品。
几位须发被火星燎得焦黄的老匠师,围著一副布满裂痕、核心符文几乎磨灭的「镇岳重铠」,愁眉不展。
「他娘的!」一个满脸横肉、手臂粗壮如铁柱的年轻锻造师狠狠将铁锤砸在砧板上,火星四溅,「这他妈也叫星纹钢?」
「杂质比精铁还多!脆得像晒干的泥巴!老子用尽手法,迭到第三浪就崩了!」
「拿什么修甲?拿什么铸兵?拿头去顶魔崽子的刀吗?!」
周围的兵卒沉默地擦拭著同样破损的兵刃,闻言更是双目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兵,抱著自己那面坑坑洼洼的巨盾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悲愤:「将军……将军的甲也等著修啊……」
「没有好钢……我们……」
老匠师长叹一声,布满老茧的手抚摸著冰冷的劣质钢锭,声音沙哑: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更何况这米……是掺了沙子的毒米!」
「再精妙的秘术,没有好胚子,都是空谈!」
「这钢,连熔炼提纯都难,杂质缠结,地火都烧不透!」
绝望与愤怒如同沉重的铅云,笼罩著整个锻造营。
兵卒们的愤慨,匠师们的无奈,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,一道玄墨身影分开人群,走到了那堆劣质钢锭前。
是张远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蹲下身,单手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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