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五倍价!收战场上流出来的『碎岳』战车核心符板碎片!」
「还有……陷地锥的任何一点残渣!记住,要绝对干净,别沾半点麻烦!这东西,是通往顶级商行的钥匙!第三,」他坐回椅中,手指敲著桌面,恢复了几分商海沉浮的冷静,「对天宫背景的老主顾……照常供货,但帐期收紧,只收现灵晶。」
「这世道……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。」
阿福领悟地点点头,无声地退下。
钱满囤独自留在密室,看著窗外坊市在血色夕阳下投下的长长阴影,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算珠,仿佛在掐算著新霸主崛起下的财富密码,空气里弥漫著紧张与投机交织的诡谲。
……
断刃崖方向。
巡卫司残舟。
残阳如血,将低空翻滚的污浊云层染得一片猩红。
一艘布满焦痕、多处禁制明灭不定的巡卫司飞舟,如同受伤的秃鹫,在云层下仓惶穿行。
舱内弥漫著浓重的血腥、药石和绝望的气息,每一次穿过不稳定气流的颠簸,都引发一片压抑的痛呼和咒骂。
角落的软榻上,镇守观分部长老玄骨道袍破碎,左肩断臂处包裹的符箓被淡金色的血液浸透,散发著衰败的光芒。
他脸色惨金,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,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和更深的恐惧。
舱壁映著窗外流动的血色,恍惚间又变成了白日里,那焚尽一切的朱雀烈焰和那道撕裂天地的暗金刀罡。
「师……师尊……」一名脸上带著灼伤的心腹弟子捧著水囊,声音发颤,「我们……甩掉追兵了……吧?」
玄骨猛地睁开眼,瞳孔深处残留著极致的骇然,仿佛那毁天灭地的一刀就在眼前重现。
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牵动断臂,痛得倒吸冷气,咳出带著金丝的淤血。
「追兵?咳咳……朱雀焚天……锁死了退路……哪还有什么追兵需要甩……」
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。
「那是……那是洪荒凶煞!是天宫……不世之敌!」
他想起裂地尊者在他神念感知中骤然熄灭的磅礴气息,想起陷地锥崩碎时法则哀鸣传遍战场的绝望,巨大的寒意再次攫住心脏:「裂地大人……尊者之尊……天宫重宝……像朽木般碎了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」
另一名弟子带著哭腔:「师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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