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兽脸上肌肉抽搐,流露出刻骨的屈辱与深入骨髓的苦涩。
他颤抖著,如同进行某种极度耻辱的仪式,小心翼翼地从胸前厚密的、沾染魔炎焦痕的毛发深处,取出了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玉瓶。
玉瓶通体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,触手冰凉,表面密密麻麻镌刻著无数细密的封印符箓,散发著微弱却极其精纯的清冷气息,勉强抵御著周围环境的炽热与污浊。
他枯槁的手指颤抖著,极其谨慎地、仅仅旋开了瓶塞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——
「嘶……」
一股清凉、纯净、带著奇异净化之意的气息瞬间从缝隙中逸散出来,虽然极其稀薄,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。
离得最近的几位穷奇长老,体表原本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躁动的魔炎,竟肉眼可见地平复了一丝,他们脸上痛苦扭曲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许。
然而,这股短暂的舒缓之后,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深沉、更令人心悸的病态依赖感,以及烙印在灵魂深处的、对天宫枷锁的仇恨与无力感!
「大人明鉴……便是此物,『清浊泉』。」
烬燃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「此泉……只产自天宫核心之地掌控的『涤罪泉眼』,由巡卫司严密封锁。每次血税之日……」
他的目光转向洞外,充满了悲愤,仿佛穿透岩壁看到了那血腥的祭坛。
「需我等上缴……如山如海的灵石、珍稀灵矿、乃至猎杀的强大妖兽,甚至敌对种族生灵的血肉精魄或内丹……」
「最终……才能换得区区数滴!」
他的话语揭露了血税残酷的本质,用掠夺来的资源与生命,换取续命的毒药。
其实,天宫一直都是如此压制洪荒生灵。
那些人族镇守观,不也年年缴纳各种物资?
烬燃手掌颤抖著,用指甲比划著名那微不足道的分量,眼中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与绝望。
「唯有在族人彻底失控发狂、濒临自毁,或……幼崽血脉太弱,即将被魔炎焚魂而亡时……才舍得动用一滴……暂时压制反噬带来的极致痛苦……」
他猛地合上瓶塞,仿佛那气息也是一种折磨。
「这泉水……如同最恶毒的鸩酒!饮下它,痛苦稍缓,魔炎蛰伏,看似得救……」
「实则本源枷锁更深一层!对天宫的依赖更重一分!将我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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