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不确定。
李崇光停下脚步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重重叹了口气:“李科长忙着跑物资,脚不沾地的,咱们别去添乱了,再想想办法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更安静了,只剩下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像是在敲打每个人的神经。
采购室的玻璃窗被秋风刮得“呜呜”作响,窗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沙尘。
李辰溪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捏着份《人民日报》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窗外——科研室的方向就在那边。
报纸上的铅字一个个跳进眼里,可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心里总惦记着太阳能热水器的事。
没过多久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股呛人的烟草味跟着涌了进来。
李崇光耷拉着脑袋走进来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眼窝深陷,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,身上的工装沾着不少油污,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少遭罪。
“辰溪,你可算来了!”他一看见李辰溪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李辰溪放下报纸,身子微微前倾:“是不是热水器的事出了岔子?”
李崇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椅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他双手抱着脑袋,声音闷得像从坛子里发出来的:“研发是成了,可量产的时候,零件精度总达不到要求,试了七八回,次次都卡壳。
我这脑子都快想破了,就是找不到法子。”
李辰溪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光在这儿愁没用,带我去科研室看看。”
科研室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把摊在桌上的图纸照得一片惨白。
技术员们见李辰溪来了,都停下手里的活,眼神里既有期待,又有几分忐忑。
李辰溪没多说废话,拿起图纸就着灯光仔细看,手指在上面点点画画,时不时跟李崇光低声交流几句。
很快,大家便各司其职,屋里又响起了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。
“又失败了!”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炸响,打破了屋里的平静。
头发花白的王师傅瘫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块扭曲的金属片,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,“这接口怎么都对不上,要么太紧卡死机子,要么太松漏水,根本没法用啊!”
这话像是往滚油里泼了瓢水,技术员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