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不定,惹出什么祸事来,到时不仅连累娘亲与你,就连我身在宫中亦难逃干系。”
萧姨娘闻言,亦是愁容满面,“这可如何是好?我也听说过那位要是气狠了,便要夷三族、诛九族,就老爷那个性子,我怕...”
安陵容轻轻握住萧姨娘的手,目光坚定而隐晦,“姨娘,你素来颇有主见,我相信即便没有父亲,想必你也能和娘亲把日子过好,我在宫中自顾不暇,唯愿您们能保重自身。”
“姨娘,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,没了父亲你也能和娘把日子过好,我在宫中顾不上你们,只盼你们能照顾好自身。”她隐晦的提醒。
萧姨娘初时震惊,但随即觉此言有理,遂紧紧反握安陵容之手,语气坚定地答道,“小姐放心,我定当竭力照顾夫人,绝不让您忧虑。”
见萧姨娘领会了自己的深意,安陵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继而缓缓说道:“姨娘,待我入宫之后,父亲的事过后,你便与娘亲一同迁来京吧,就住套座宅院里,不然松阳县路途遥远,我怕鞭长莫及。”
“小姐说的是。我明日就回松阳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