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龙收回踢出的右腿。
皮鞋踩在碎裂的白骨渣上,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没有去看半空中那座还在剧烈晃动的木制吊桥,直接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几十米外的白骨祭台走去。
头顶高空中,那几十个悬挂着的生铁笼子里。
几百号老百姓死死抓着铁栏杆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们亲眼看着那个不可一世、把他们当成药渣子熬炼的黑袍恶魔,被这个黑衣男人一脚像踢破麻袋一样踢飞。
极度的震撼和敬畏,让整个天坑上方鸦雀无声。
那个江城制药厂的司机跪在铁笼边缘,眼泪狂流,看着下方那个犹如神明般的黑色背影,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。
陈大龙走到祭台前。
他踩着染血的石阶,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黑袍堂主瘫在乱石和白骨堆里。
他大张着嘴,胸膛剧烈地起伏,每喘一口气,就有大股大股粘稠的黑血顺着嘴角往外涌。
他的脊椎骨已经被彻底踢断。
原本引以为傲的四十年万毒功,被神农真气吸干、反噬。
四肢关节更是早就被卸成了烂泥。
现在,他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陈大龙停在堂主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干瘪扭曲的老脸。
眼神冷硬如铁,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陈大龙抬起右脚。
那只沾着毒水和泥沙的战术皮靴,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脚底结结实实地踏在堂主的胸口上!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皮鞋尖压着堂主断裂的肋骨,狠狠往下一碾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堂主发出一声漏风的凄厉惨嚎。
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珠子猛地往外凸出,布满了惊悚的红血丝。
半个小时前。
这老毒物还站在高高的吊桥上,捏着红色的起爆器,拿几百万人的命当筹码,嚣张得不可一世。
现在。
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狗,被陈大龙死死钉在祭台的白骨堆里。
位置,彻底反转。
“你刚才说,规矩由你来定?”
陈大龙脚下微微发力,声音比天坑底部的阴风还要刺骨。
“你的规矩讲完了。现在听我的。”
陈大龙没有任何胜利者的长篇大论。
他右手两指并拢,指尖瞬间凝聚起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