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管教手下的规矩?”卢建平厉声怒喝,“敢在特派专员面前动手,你信不信列车一进站,我就能让武装特警把你们全部按死在站台上!”
“豹子,坐下。”
陈大龙抬起手,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。
声音不大,但带着绝对的威压。
杨豹咬着牙,死死瞪了卢建平一眼,心有不甘地重重坐回座位上。
陈大龙理了理风衣的袖口,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。
他把针灸包放在小桌板上,慢慢摊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陈大龙不怒反笑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,在指间随意地把玩着。
银色的针尖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,闪烁着幽冷的光芒。
“卢主任,你刚才说,长寿药业的脑神经营养液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。”
陈大龙抬起头,目光直刺卢建平的眼睛。
“看来,你不仅帮他们站台,你自己平时也没少喝这种‘特供保健品’吧。”
卢建平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确实喝了。
长寿药业的公关做得很到位,每个月都会往他家里送几箱内部特供的营养液。
他喝了之后,确实感觉精神百倍,连应酬熬夜都不觉得累了。
“我是喝了,那又怎样?”卢建平冷哼一声,“我喝了半年,身体各项指标好得很。这就证明你们在江城搞的那套说辞,纯粹是恶意诽谤!”
“好得很?”
陈大龙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,眼神里透出一种医者看透死人的冰冷与怜悯。
他拿着银针,针尖隔空点了点卢建平的脸。
“卢主任,这几天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,没照过镜子吗?”
陈大龙的声音变得极其专业,字字如刀。
“你眼白两侧的巩膜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浑浊泛黄,这是胆红素代谢异常的典型外在表现。”
陈大龙视线下移,扫过卢建平放在保温杯上的双手。
“你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根部,已经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。这在古中医里,叫‘肝木枯竭,毒气倒逼’。”
卢建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放在保温杯上的手,将手藏到了桌子底下。
陈大龙没有停下,继续剥开他的遮羞布。
“你最近半个月,每到凌晨一点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