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,把这段供词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。
长寿药业花钱雇人医闹。
长寿药业卖毒药。
这两口惊天大黑锅,在这一瞬间被死死焊在了长寿药业的脑门上,再也洗不掉了。
人群后方那几个医闹托儿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。
“按住他们!”杨豹一声怒吼。
十几个刀锋小队的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光头死死按在地上,用膝盖顶住了后背。
张扬带着警察迅速上前,直接给几个托儿上了手铐。
陈大龙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。
他没有嘲笑,也没有发火。
陈大龙弯下腰,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,将他从冰冷的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。
“带你爸去旁边休息。等会去排队领药。”
陈大龙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声音平稳。
他松开手。
陈大龙没有去看那些疯狂拍摄的媒体镜头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,越过警车的爆闪灯。
那双深邃而冷厉的眼睛,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剔骨尖刀,穿透了几十米的距离,死死钉在了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。
隔着防窥玻璃。
陈大龙似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坐在后排浑身发抖的马东海。
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。
他看着那辆迈巴赫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雷。
“现在,轮到我算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