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身上绝对留有线索。
陈大龙的手指在男人的内衣夹层里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他用力一撕,从夹层里掏出了一张被汗水和鲜血浸透、皱巴巴的纸质车票。
陈大龙借着院子里的感应灯,展开那张车票。
车票上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出发地和目的地依然清晰可辨。
出发地:云滇省,普洱市。
目的地:南源市。
在车票的背面,还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路线图。
路线图的终点,画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标记,旁边写着四个小字:十万大山。
陈大龙死死盯着这四个字,手指微微收紧。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对上了。
轩辕拓海临死前的咆哮,绝密档案里的照片,还有眼前这个死里逃生的父亲。
阎罗药堂。
这群打着古中医幌子、躲在深山老林里拿活人试毒的医学疯子,根本没有因为长寿药业的覆灭而收手。
他们依旧在丧心病狂地抓捕无辜的普通老百姓,继续他们那见不得光的生化实验!
陈大龙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夜风吹过陈家小院,卷起地上那股刺鼻的毒血腥味。
陈大龙将那张带血的车票折叠整齐,揣进风衣的内侧口袋里。
他转过头,望向南方那片被夜幕笼罩的苍茫群山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恐惧,也没有犹豫。
只有一股足以燃尽一切罪恶的狂暴杀机。
“阎罗药堂。”
陈大龙双手插在口袋里,声音极低,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死寒。
“既然你们自己找死。”
“那我就去十万大山,亲自会会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