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冷,右脚微微一抬,直接将他踢开半米。
轩辕拓海顾不上被踢痛的肩膀,再次爬起来跪好。
他看着陈大龙那张冷硬如铁的脸,慌乱中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。
“血缘!对!咱们有血缘关系啊!”
轩辕拓海像个疯子一样大喊起来,语无伦次。
“家主……不!我爷爷亲口承认过的!你身上流着我们轩辕家的血!”
“大龙,你看在当年车祸的份上,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!我可能还是你表哥啊!”
轩辕拓海哭得涕泪横流,拼命地摇晃着双手。
“你饶我一命!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,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我给你当一条最听话的狗!”
“轩辕家在京城还有几处隐秘的暗产,只有我知道在哪!我全都给你!全给你啊!”
他歇斯底里地哀求着。
把尊严、脸面,甚至家族的最后一点底裤,全都毫无保留地扒下来扔在了烂泥里。
只要能活命。
他什么都愿意干。
站在周围的杨豹和刑锋,听着这番摇尾乞怜的废话,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去你妈的表哥!”
杨豹红着眼,拎着甩棍就要往前冲。
“你们这帮畜生拿龙哥当小白鼠试毒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血缘!你们往桃花沟扔燃烧瓶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亲戚!”
“龙哥!别跟他废话了!让我一棍子敲碎他的脑袋!”
陈大龙没有回头。
他抬起右手,做了一个极其平稳的下压手势。
杨豹硬生生停住脚步,憋屈地咬着牙,死死瞪着地上的轩辕拓海。
陈大龙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轩辕拓海那张充满希冀与恐慌的脸上。
表哥?
亲戚?
陈大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。
当年盘山公路上的那场惨烈车祸,母亲惨死,自己沦为长寿药业地下实验室里的“零号实验体”。
整整三年,像条野狗一样流着口水在桃花沟的泥水里打滚。
如果不是杨蓉蓉护着,如果不是神农传承觉醒。
他陈大龙早就变成了一捧无人问津的骨灰。
现在,这个带头炸断杨柳河大桥、企图把桃花沟三百多口乡亲全部烧死在村里的罪魁祸首。
竟然跪在这里,跟他谈血缘?
陈大龙眼底深处的杀意,在这一刻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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