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，只不过，他已经站都站不稳，眼神涣散，嘴角白沫溢出，脸上的肉一块块堆积在一侧，肌肉的活跃频率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徐子杰这才张开眼，再次发问：
“王新斌，你现在如实告诉我，红头文件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新斌一怔：
“你不是要问我梅花帮和公司之间的关联吗，好，我现在就说。”
“少给我打岔，说，红头文件到底是谁从43军军部办公室盗走的，你和王新耀一定是非常清楚来龙去脉？”
王新斌摇了摇头：
“红头文件的事情，我的确不太清楚，一直都是我哥和其他人在操弄，你就算现在毙了我，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你可以问我哥啊？”
很显然，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，到了这一步，他也不想做那个先服输的人，要把难题抛给王新耀。
但。
徐子杰怎么会让他如愿，冷笑道：
“看来刚才的酸爽力度还不够，要继续给你疏松筋骨，直到你想说为止。你们俩，将他带进去！”
“是！”
两刑警也早已窝了一肚子火，眼见这个王新斌不知死活，他们心里别提有多反感和厌恶。
王新斌回想到刚才生不如死的滋味，霎时改变了主意，惊慌失色，摆了摆手，喘着粗气，说道：
“别、别……我说，我说。”
“给他喝口水，让慢慢说。”
一刑警打开一瓶矿泉水，塞到了王新斌嘴巴里，又往上提了一下瓶子。
……王新斌大口吞咽着，就像在沙漠里抢先碰到了泉水一样，贪婪的吞咽着……生命的渺小和品格的卑贱，在这一刻非常的刺眼。
一个人，如果没有高尚的品格，那么在生死考验关头，就会表现出低级动物的本能求生欲，卑贱而狼狈。
而具有高尚品格的人，在经历生死考验时，会把高级动物最光辉耀眼的一面展现出来，视死如归，慷慨就义，昂首挺胸，绝不会为了苟活于世而践踏自己的尊严。
尊严，是一个人天赋的王冠，一旦掉落，形同行尸走肉。
终于。
王新斌将嘴巴从矿泉水瓶子上移开，咽了咽喉咙，缓缓说道：
“徐子杰，我说。红头文件是我哥派人从43军军部盗走的，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。至于他和谁合作，我真的不知道。但红头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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