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伤了师父,上次在楚国遇见的那些人,一个个都要拿师父去喂熊」」
「莫说了。」
唐疑捂了捂脸,似乎是觉得在徒弟面前有些丢人了,又咳嗽几声,看向身旁两名少年人,只道:「澹台衡,姚浚,我等走了。」
这两名少年的气质各不相同,澹台衡灵动的多,总是东看西看的,多有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,此刻见著了师父有些狼狈的模样,偷偷捂嘴在笑。
另一个姚浚则老成的多,见了身旁这位澹台师兄不识礼数,当即挽袖,伸手敲了敲对方的脑袋,便让其老实了。
姚浚上前行礼,恭道:「师父,我听闻农人不识良梓,伐做薪柴,是他们见识短浅,君王不识明珠,以为鱼目,是他们不能辨人,这白陵君既然不辨师父的才能,也就不是明主,我们早些离去,反是好事」
「还是你懂得为师父分忧。」
唐疑拍了拍这年纪最小的徒儿肩膀,露出一分宽慰的笑来:「是好事,我等走。」
于是他领著这两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登了车,四人便沿著驰道往南而行了。
路旁有长河东去,正是济水的分支,又见青柳随风而动,倒是三春时节的好天气。
「师尊,往哪处走?我等入楚,过陈,至齐,接下来总不能去宗周?听闻那处可是在抓巫师、方士,管的严,我等去了一」
这许凡话说一半,意思很是明显了,怕的就是这位师父脑子一热,往著天子脚下的土地去举荐自己了。
大周灭殷,禁绝巫鬼,如数术、纬、推衍、占卜等等法子都受了打压,往昔他们这些人还能在别家担任客卿,算一算命,如今却是没个落脚之处了。
车内的唐疑思索一瞬,回道:「不如继续往南,沿泗水而行,去徐国?」
马车一顿,许凡当即停了车,眉头紧皱:「我打听过了,说是徐王失心疯,不臣天子,如今徐地正在挨雷劈,四处都是雷霆,这过去...是不是一」
车内的澹台衡却是先嚷嚷了起来,只道:「师兄,我们这些为人推衍的,不就是要趁乱才得势?徐地动荡,王者不安,连带著诸仙道也受了波及,我们过去,肯定能看热闹...不对,寻上家一」
「澹台师兄!」
车里顿时传来一声喝叱,又是姚浚开口了,他年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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