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会有安排。」
业席神色萧索,看向天门:
「我等岂能揣摩上意?到了那个时候,不过是躲在洞天之中,静待变局罢了。」
宋世仪似乎对于得来的答案不甚满意,可也不多言,当下告退,便又化作了一道离火之光散去,离开了这一处【尘烛天】。
「高师祖。」
卫沛白终于开口,声音恍惚:
「如今到底要著重哪一处?是至火,还是丙火.丁火背负了数千年的众生之业,也该有个了断,我道一她说著声音又小了些,似乎想起什么,有些哽咽。
「我们有这个责任。」
业席拍了拍这个后辈的肩头,苍老的面容上似有神光:
「我们要做出选择,做出牺牲,做出衡量,是我道所应尽的事情,是我等对于太始之道的回答,若是到了最坏的结果」
他的声音之中多了一阵彻骨的寒意:
「就让劫火烧尽这一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