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许法言只觉这血光在渐渐浸染法躯,一种不同于昔日饥饿的感觉生出,是近乎被焚烧般的口渴感。这两种感觉相互叠加,几乎要逼疯了他,所幸清气涌动,平复内心,让他能够继续稳稳向前遁走。他在观览了那一尊幽羊尸躯后道行又涨,对于坟羊相理解更深,眼下再度变化,于是周身浑黄法光骤然一熄。
夜色和冷霜在风沙之中蔓延,冻住了后方的血光,原本躁动的口和眼转向了另一个极端,迷蒙难见,如同蛰伏在幽冥之中的邪异。
【大荒噉悴黄尘相】,变化寒燥,近于少阴。
先前他一直是位居白昼,拟作风沙,燥热升腾,可眼下主动向著黑夜之中去潜居,用了闻幽一道的法术配合,于是就有了寒气和藏匿之性!
原本漫天腾飞的沙尘徐徐沉降,汇聚一处,渐渐静止,恍如广海,表面覆盖起了层层冷霜和夜色,阻住了对方的血光。
惰变。
他心中顿时有了明悟,蕴土正是变化的道统,可行腾行惰,只要他想,原本腾变的也能惰变,原本惰变的也能腾变。
这正是【幽玄神书】中未曾细讲过的东西,却在他瞻仰了幽羊之尸后明悟!若是寻常蕴土修士,即便神通圆满,修成了【幽羊祀】,也只能通过风沙行腾,青泥行惰,断然是做不到他这般变化随心!「坟羊诸相,【黄尘相】在于寒燥,伴随昼夜变化;【青泥相】在于清浊,运化水谷精微。』如果没有看到先前那尊幽羊之尸,这道理可能他神通圆满之后才能悟出,可眼下心中就已经有了明悟,道行更是大长!
「不过,除了外显的口和眼,内藏的脾与胃,还有...双角和四蹄,这又该作何解,难道是幽羊专揽的大权?』
后方的紧追不舍的朱厌打断了他的思绪,只听得这妖兽有些惊异地说道:
「你身上有什么古怪!【源血契】竞然无用..」
「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。」
许法言语气冷冷,时而行腾,避开拳劲,时而行惰,阻住血光,却也有些遭不住对方的攻势,更觉这朱厌难缠!
一人一妖就这般耗著,紫府之间只要有太虚勾连,想杀另外一人并不容易,且这朱厌顾忌太多,并无杀心,更多是想将这坟羊留下。
就这般两日过去,终于看到了西海的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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