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昭示著此人昔日圆满的境界。不知为何,这一具尸骨竟然未曾道化天地之间,在其手中似乎有一枚铅汞交汇,如水似石的玄珠。远处却有一道辛金之光闪烁,却是位身著碧色法袍的女子,伤势极重,正是那位新玉门的寒玨真人。她看向那一具尸骨,面色悲怆,喃喃道:
「师祖。」
在其一旁则是位骑著怪鱼的少年,神色急切,就差强行将这女子拉走了。
咚!
像是有钟声敲响,震荡玄宫,顿时让在场的修士和妖类都一滞,乃至于体内的神通都受到了压制,不得乱为。
灰白玄光幽幽流转,降至了一位身著华丽翠袍的男子身上,顿时让其面色剧变,似乎未曾预料到这情况司文传深吸一气,他的耳边似有声音响起,语气毫无感情,好似木石。
「汝求何道?」
「乙木转变之法。」
他当下问道,声音却不为外人所察,所有的问答之声都被那蒙蒙灰白光彩所遮盖,难能窥探。玄妙的经文渐渐在他心中生出,乙木的种种奥秘在向其揭示,如何抛下衣冠,如何撕下人面,都已经明晰。
「【大窃玄秘经】,修成【窃而冠】。」
他的心中渐有明悟,古之乙木正法虽然走不通了,但也可借著由善转恶的功业,一举逆转,化作魔道。这是在效仿那位盘秘真君的事迹!
只要最后一道神通去修这【窃而冠】,而不是【善养浩】,便能一步转入魔道,大逆神通,甚至这才是今世乙木魔道的高明修法。
他或许还有路可走!
灰白色的光彩渐渐褪去,黯淡不少,此时则继续在这一众神通的上方流转,似乎在择取对象。就连那两头妖物也不再妄动,眼神中都有无穷渴望之色,在能够问请道途的诱惑之下,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【大衍问道仪】
正是昔日那位【天宙古今观辰真君】所炼制的法宝,是这位大人游说郁仪神帝,借助夏朝国力所铸的东西。
这白羽和恶血都不是凡种,祖上也是在大夏之中有爵位的妖类,更是听过这一件至宝的玄妙。是专门推演道途之器!
这一道灰白光彩悠悠流转,最后却是停在了一位身著乌袍的瘦削青年身上,顿时有声音在他耳畔响起。「汝有何问?」
种种问答的规则和玄妙骤然在许法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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