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又来侵扰,正缺人手。」
「真悉一道需要磨练,你且去罢。」
这一番话说出,顿时让杜少司面色变得惨白起来,他连滚带爬地靠近了那一处宝台,背声道:「娘亲,娘亲,你怎能让我去那一处战场,贵箐就死在那里,是个万分凶险的所在!」
「娘,你是不是有了弟弟,就厌了我,娘」
浓重的化水光彩氤氲升起,阴冷幽隐,变化凝结,似是寒霰,又像雾淞,难饮,难用,难服。「去罢,让你在这华阴山中待的也够久了。」
下方的男子却只哀求道:
「娘,我家乃是古仙道的传承,又同少阴大道有渊源,本能置身大战之外,为何偏偏要去」「你不听我话?」
宝台上的女子目光一冷,看了下来,身旁阴冷的化水光彩倾覆压来,顿时让下方的杜少司遍体生寒。他只得应了,颤声道:
「孩儿不敢。」
「这才对。」
上方伸下来一只素手,轻轻抚了抚这杜少司的首级,便听得一阵浅笑:
「乖儿,去罢,我怎会害你?」
这杜少司的眼瞳中粉红光彩流转,他也不多言了,恭敬退去,便准备奔赴前线,按照娘亲的吩咐行事。待到这男子走了,余岁的神色才稍稍冷了下来,再无笑意,喃喃自语起来。
「已经废了,不该用【欲光化液】来点化.就是特意为他挑了真熙道统也压不住,和那东海的龙子是一般境况。」
她目光一转,却是看向了怀中渐渐睡去的婴儿。
「少腹,莫要让我失望了...不要像他一般。」